研討母親與女兒對立關係

文/旅法影評人 梁志遠

現今單親媽媽的比例越來越高，而在這欠缺父親角色的家庭中，母親身兼父職與小孩之間所產生的摩擦則更是頻繁。今年的坎城影展中，就有兩部探討母親與女兒對立、甚至對質的作品，其中關於母親對女兒的真愛也提出來討論。第一部是為了慶祝「國際影評週」第50週年慶，精選法國集演員、攝影師與導演於一身的女新銳艾娃尤涅斯柯(Eva Ionesco)自傳體裁的【他媽媽的公主】(My Little Princess)，第二部則是今年坎城影展非競賽類的閉幕作，法國作家出身的導演克里斯多福歐諾海(Christophe Honoré)取材自文學名著的【親親愛人】(Les Bien-Aimés)。

【他媽媽的公主】描寫一對反傳統的母親漢娜與女兒薇奧莉妲，漢娜是一位行為放縱、活在自我世界的藝術家母親，女兒薇奧莉妲則是她創作靈感的模特兒。原先與溫情祖母相依為命、從未認識生父的青春期少女薇奧莉妲，在祖母的保護下，日子過得無憂無慮。然而一天，母親將她當成自己鏡下的模特兒時，她平淡的生命起了極端的轉變，在母親的掌鏡操縱下，她竟然瞬間成為巴黎時尚藝術圈的靈感女神。在母親大膽的鏡頭下，她的裸體演出造成輿論譁然，讓兩人的關係產生質變…。

【親親愛人】的故事從60年代的巴黎開始，描寫認為性是兩性交往的絕佳手段的年輕女子瑪德琳娜，卻遇見一位永不安定的男人，兩人之間也成了一段永遠也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愛故事；她唯一的女兒薇哈遺傳了母親對性的自由，她一心想要找到生命中的男人，但卻迷戀上一位男同性戀音樂家，她對他的愛也同樣是永遠忠誠不變的，即使他們從未發生過關係…。兩位不同年代的女人，雖然她們的生命中還有其他愛戀著她們的人，但卻都無法讓她們移情別戀，而隨著時光的流逝，所謂的真愛也一再地衝擊她們內在最深的情感…

兩部作品之中，母親與女兒的互動關係迥異，前者母親的角色是否真正愛她的女兒呢？我們只能說她只愛自己吧！後者母親的角色並不傳統，但她是愛女兒的，只不過她內在對情愛的掙扎卻掩蓋過對女兒的愛…。但兩位母親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她們幾乎都是自由的女人，但這是真正的自由嗎？

◎精采完整內容請見世界電影雜誌8月號512期《就是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