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聞天祥

5月是母親的節日。不過，就讓我們不按理出牌一次，看看大銀幕上出現過哪些讓人看了冷汗直流或渾身起雞皮疙瘩的特異媽媽？

1. 魔女嘉莉Carrie（1976）
西西史派克（Sissy Spacek）演活了【魔女嘉莉】裡面被同學排擠而爆發出毀滅力量的蒼白女孩，飾演她母親的琵琶蘿莉（Piper Laurie）也不遑多讓，年輕時代與酒醉男友偷嚐禁果的罪惡感，加上被始亂終棄的遭遇，不僅讓她成為一個用罪惡看待一切的偏激宗教狂，甚至堅信唯有殺死女兒才是救贖。扭曲的信仰與堅苛的母愛，讓她的形象教人不寒而慄。最後被一堆刀叉釘死在門上、宛如耶穌受難的意象，以及母女相擁而亡、玉石俱焚的結局，都極具張力。琵琶蘿莉也以她嚇人的演技入圍奧斯卡最佳女配角。

2.地獄駛者Helldriver（2010）
大概很難找到比【地獄駛者】更「不良」的母親了！電影一開場就大刨丈夫腿骨做人肉丸子；宛如天譴般遭隕石擊爛胸口後，竟然挖出女兒的心臟取而代之，那種「因為你是我生的，所以你的就是我的」的要債心態，教人不敢領教。也難怪裝了電子心臟的女兒要對抗成魔的母親，斬斷血緣才能重生的意涵，令「弒母」突然變得理直氣壯。

3.鋼琴教師La pianiste（2001） 
一個追求完美的藝術家是怎麼被訓練出來的？娜塔莉波曼（Natalie Portman）在【黑天鵝】（Black Swan）有個把自己當年達不到的全寄託在女兒身上的嚴厲母親，簡直成為女兒惡夢的源頭。但最極致的應該還是【鋼琴教師】，伊莎貝雨蓓（Isabelle Huppert）在教室是個對學生極盡嚴苛之能事的鋼琴老師，和母親緊迫逼人的管教方式應擺脫不了關係。她規定女兒回家的時間，檢查她的包包，撕毀她買的衣服，但兩人爭執過後又淚眼和好，甚至年紀不小還同睡一床的親暱，讓女主角的虐人與自虐，更有說服力。飾演母親的老牌女星安妮吉哈德（Annie Girardot）不久前才過世，她也以本片獲得當年凱撒獎最佳女配角。

4. 母親，愛情的限度Ma mère（2004）
一個放蕩的母親，要怎麼面對還沒陪伴就已經長大的兒子？伊莎貝雨蓓這回不是被打壓的女兒，而是帶領玉樹臨風的獨子路易卡瑞（Louis Garrel）探索情慾世界的蕩母，她的推波助瀾，將自己推往死亡與極樂的地獄天堂，卻也開啟了兒子無止盡的慾望。最後一場兒子對著母親遺體自慰卻又痛恨自己所作所為的場面，直把亂倫曖昧與愛慾成癮，拍到恐怖的境界。

5.鴻孕當頭Juno（2007）
作為一個未婚懷孕的少女，艾倫珮姬（Ellen Page）實在太酷了。不但親自替未出世的孩子尋找最合適的家庭，還大大方方挺著肚子到學校上課。而為她挺身而出、痛批歧視者的繼母愛莉森珍妮（Allison Janney），以及即使丈夫打了退堂鼓、依然不改收養其志的不孕婦女珍妮佛嘉娜（Jennifer Garner），為本片勾勒出三種不同身份卻同樣具有勇氣的母親陣營，一反傳統形象。

◎精采完整內容請見世界電影雜誌5月號509期《選片指南》